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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大人,阿春妹妹和朗哥,恐怕——”
我散去了手中的蝴蝶,语气悲痛。
夜浔径直走近了那个有着慢慢浓稠烧焦的血红肉泥的密道口“白大人,还看见些什么东西?”
我掰着手指头同他细数“猩红的血液,翻倒在地的书柜上有三根类似于手指戳出来的洞,还有,地上和墙上被牵挂住的黑长的毛发”
“只有这些?”
夜浔背着手问我。
我被他这质疑地一问,立刻又马上着紧地回想起来那些蝴蝶给我传达回来的画面。
一张张,一幅幅,好像都是和上面四个的对得起来的。
不过,在蝴蝶从石室内的甬道飞回来的时候,我却好巧不巧,在石室与密道相接拐弯的地方,看到了一张小巧精致但又惨白晦暗的一张鬼脸!
那张脸绝对不会是阿春的,好歹我们也算是相处过的,说得再不要脸点,就是我给她检查身体的红痕的时候,不仅看了阿春,还故作镇定的用手摸了摸她光滑细嫩的玉肩。
这好像也可以说成是有了肌肤之亲的关系了,我都还会认错?
排除我认错了脸的可能性后,那就只剩下了一个答案,也就是说,那张鬼脸的主人其实另有他人。
密室里面怎么会混进去了另外的一只鬼,还有,阿春和朗哥两人不可能离开这件石室,那他们的魂魄又去了哪里?
“还有吗?”
见我不出声,夜浔干脆直接又走近了过来,低头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我甫一抬头就与夜浔的目光撞了个正着,方才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又重新上头了,我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有的,好像还有一只我不认识的鬼脸!”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夜浔好像还是不愿意让我走,他堪堪一手将我拦住,认真问道“白大人,你没事吧?”
哼,刚才还叫人家阿宁,现在这么快就又喊人家白大人了,我就算是没病,也得被他这瞬息万变的态度给吓出病来。
我抬手抚上了他横拦在我面前的手臂,干打了个哈哈“夜大人就放一百个,一万个心,我,真的没事!”
夜浔好像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记得告诉我!
没必要强撑着!”
呵呵,白爷我像是那种会把自己的一缕小魂拿来开玩笑的吗?显然不是!
我笑嘻嘻的点头如捣蒜“那,那是自然的,夜大人,路已经探好了,我们要不先下去看看?”
为了防止洞口漆黑的残渣弄脏了我新穿的白裙子,所以在钻入密道之前,我和夜浔都不约而同地掐了个法决,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笼罩在我们身侧,好让那些个脏污阴邪不得靠近。
刚才进入了昏暗的密道,一股阴腐之气就直扑面门,并且越是往里面行走,那股味道就愈是浓郁。
石室内聚积的阴冷之气,就像是被磨尖了的利刃一般,每是向前行走一步,那种被刀割的感觉就越是强烈。
前头一定是有个什么厉害鬼怪或者是戾气十足的阵法,奈何我们现在走着的地方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按着之前的记忆,估摸着也快进到了石室内,夜浔的脚步声在前面停了下来。
我看不清楚他的动作,只知道他手中几点圆光飞出去了以后,石室内的蜡烛就被点燃,紧接着,石室的侧门猛地略过了一片透着灰白的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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