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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羽虽然心肠歹毒,但到底是年纪轻,如今被云裳这么言辞锋锐的吓了一下,她吓得支支吾吾的话都说不出来!
云霓咬了咬牙,适时出声:“大姐姐,三妹妹年幼也不是故意要冤枉母亲的,可五姨娘死于非命,姑子找上门来这是事实,而且这人也信誓旦旦的拿着同心锁在这里,若是这些都不能证明,那父亲也是很为难的。”
呵,好一朵白莲花!
云裳冷冷的一笑:“我已经说了,五姨娘此刻就在公主府做客,若你们不信,大可以派人去公主府,难不成长公主还不让你们见人?”
顿了顿,云裳猛的将锐利的视线投向那个跪着姑子,“师太,你可请了仵作验尸?既然说尸体被烧焦无法辨认了,你如何知道被烧死的就是五姨娘,据我所知,陪着五姨娘在云水庵的还有一个丫头一个婆子!
还有,你是亲眼目睹我纵火了吗?”
姑子咽了咽口水,明显的有几分犹豫。
平日她们对五姨娘也不是很好,把她留在最偏僻的小院子住,吃穿用度样样都克扣,五姨娘的病还不是被耗出来的么?
今日一早庵里突然就起了大火,她们虽然都去救火了,但是距离远也来不及,等把火扑灭,里头的东西都烧光了,更别说人了。
要是请仵作验尸验出她们救火不及时此把人活生生烧死了那最后责任不是还在她们身上吗?
姑子赶紧道:“虽然不曾请仵作,但是……但是其中一具焦尸穿着五姨娘的衣裳,还有碎布不曾烧干净,而且我们也有人瞧见赵妈妈一路狂奔着跑出去,那自然那一具焦尸就是五姨娘啊。”
云裳轻嗤了声:“既然你们瞧见赵妈妈如此行迹诡异,那为何不是赵妈妈纵火,反而说是我?你既然没瞧见我,那为何笃定是我,不仅是长公主身边的琥珀姑娘在醉仙楼见着我,就连醉仙楼的伙计还有路人都能为我作证,师太,你这是故意污蔑我吗?!”
姑子吓得连连磕头:“云大小姐,贫尼也没说就是你,只是……只是鸳鸯说你今日天一亮就来了云水庵,贫尼才以为……”
“那就是你没有瞧见我了!”
云裳咄咄逼人,“既然没有瞧见我,那你就如此道听途说,冤枉我是杀人犯吗?!
连翘,送她去见官!
我要告云水庵的姑子草菅人命!
杀人越货!”
姑子浑身一软,跌坐在地上:“大小姐,饶命啊,饶命啊,贫尼没有瞧见你,都是鸳鸯姑娘说的!
都是鸳鸯啊!”
情况不妙!
云霓赶紧开口:“鸳鸯也是听了大姐姐身边的连翘姑娘说的,这……”
“连翘,你说了吗?”
云裳回头看向连翘。
连翘立即摇头:“没有!
奴婢一直说的是大小姐出门去醉仙楼买点心了!”
云霍光猛的一脚踹向鸳鸯,勃然大怒:“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这个贱婢好从实招来!”
鸳鸯摔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急急的在地上磕头,磕的额头都破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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