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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男人思考了一会:“我会再定夺。”
青木总归是放下了一点心,他斟酌了一会又开口道:“您或许有所不知,上野田一郎的馈赠在死亡后似乎还能起到作用——与上野田一郎有所接触的人好像都将恩赐与馈赠之事遗忘了一般...”
“可惜!
可惜!”
长发男人懊悔地抓着头发,“没有将这样才能转移于最受女神所偏爱的我,便让他含着遗憾凋零——可惜!”
狗屁偏爱!
青木突然恨恨地想到,但他很快将这个想法从脑中移除,他不能产生违抗契约者的想法。
“在下认为九泉之下的上野,一定会因为家人的幸福而...”
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教皇阁下,一位自称铃木月的小姐想见您。”
“啊!
快将那位女神之血脉领过来!”
长发男人——也就是教皇看起来兴奋极了,“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青木。
我过段日子把那孩子引导到她该去的地方——而现在,我要去接待那位月小姐了——接下来的日子可别忘了我交给你的使命。”
青木无奈点点头,目送教皇起身离开。
他轻叹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关于那个名叫绘青的孩子的事。
我已经给过忠告了。
他暗暗想。
惠织不知道绘青离开了她之后该去哪,这里这么偏远,如果要到镇里坐火车,绘青一定会被发现。
想要不通过火车去到最近的城市需要翻过许多高山,且不说不知何时能够到达,绘青真的到了城市后又该依靠谁?能否找到归宿?
如今又是这么冷的天,昨天才下过大雪,这种天气该怎么前往城市?
男人又在喝酒,御奉节过后他一直在喝酒。
他没有怪罪过惠织——怪罪她忘记了把绘青的睫毛也给染成黑色。
这是命。
男人总是这么说服自己。
女人烤着火,一言不发。
火光在她脸上摇曳,像迷失了方向般躁动不安,不管如何舞动都无法带走她的愁容。
绘青也许在房里睡着,自打从镇子上回来后她就老缠着惠织,她害怕被那个银发男人带走后就再也见不到惠织了。
她很舍不得,虽然最后也没有和男人走,但她怕男人再回来找她。
但她不理解,为什么男人这么快就放弃带她回去了呢?为什么男人要让她跑呢?
她听村里的大伯说,城里的大户人家管教可严了,有的人家会惩罚不听话的孩子——一般只会惩罚有哥哥姐姐,自己不受别人待见的孩子,会狠狠的打他们,罚他们不许吃饭,让他们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寒冬里瑟瑟发抖。
男人让她跑,是因为自己以前在家里经常被惩罚?可是惠织每次给她洗澡时总说,她的皮肤白白嫩嫩的,长得又这么好看,平时在家一定最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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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依偎在惠织脚边,时不时眯起眼睛,好像快要睡着了。
这个冬夜太难熬,惠织怎么也睡不着觉,她对不能陪绘青睡觉有些抱歉,但一想到绘青或许就要离开她了,便又感到焦虑。
他们与绘青相处的时间不久,但绘青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家人了。
或许是为了填补田一郎的位置。
但他们其实心知肚明,田一郎的位置是谁都无法顶替的,绘青的位置也一样。
绘青和田一郎都是所谓女神的血脉,这真的是巧合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女人有时会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把绘青和田一郎的影子重叠起来,这让她感到罪恶。
这种“视如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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