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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小眼睛一亮,却又流露出几分疑惑:“它们不是吃草的吗?”
“马匹主要吃草,也可以吃部分的蔬菜水果当作零食,还有些人会给马喂方糖。”
牧冬尧耐心解释,同时给唐小小让出位置,“给,拿着最底下,手心朝上,就不会被咬到。”
唐小小按照她说的方法递出胡萝卜条,马儿先是用鼻子闻了闻,随即大口咀嚼起来。
一根胡萝卜条吃完,马儿意犹未尽,仍在她的手里寻找食物。
她被弄得有些痒,迅速缩回手,看向牧冬尧时,眼里的笑意还未散去。
“冬冬姐,你知道这么多,是学过骑马吗?”
“学过一点点……”
牧冬尧含糊解释,“不过主要是我有个朋友练马术,我常常跟他去马场。
看得多了,也就懂得一些。”
她还介怀着那段往事,没法坦然地讲给刚认识不久的朋友。
她分出一半胡萝卜给唐小小,揭过这个话题:“你喂这边的几匹马,我去喂走廊里面的。”
唐小小应了声“好”
,果然没有追问。
走廊尽头的光线有些暗,格栏里的马匹背对着她,看不清楚样子。
她弯曲食指,敲门似的轻叩两下,马儿才探究地转过身。
和其他的马相比,这匹的肩高显然更高一些。
棕黄皮毛在灯光的笼罩下偏离了原本的颜色,额头的那一簇白成了最显眼的标识,像是流星划过夜空,拖着一道明亮的拖尾,降落在她的心上。
无需查看格栏前的名牌,她循着记忆念出它的名字:“Eric。”
它是宋丞风的“战马”
,和他一起训练,一起角逐大大小小的比赛。
大多数时候,宋丞风和Eric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她这位正牌女友还要多。
在训练结束、宋丞风去换衣服的当口,牧冬尧也曾带着Eric在马场里散步。
当时她在工作上遇到些坎坷,家里也不太平,多方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
而宋丞风马上要去国外比赛,正是紧张备赛的时候。
她不想影响到他,于是绝口不提自己的烦恼。
在他面前,她仍尽力维持着微笑,只把坏心情给自己独自消化。
无需特别牵引,Eric便自觉地跟在她身旁,步调不快不慢。
马蹄落于地面,有节奏地响着,听得久了,让人有种踏实的感觉。
情绪一旦放松,就容易吐露压在心底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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