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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节(第3页)

只?要一个意外,你就可以?死在他人之手,而曲准只?需要自责防守不利,再借此大义,为你报仇。”

&esp;&esp;昭昧不假思索:“但我若是答应,也不过是做他的刀。

可我要做握刀的人。”

&esp;&esp;“不错。”

李素节正视她,语重心长道:“没有完美的选择。

只?是,你不能?再像往日?那?般不计后果地走出第一步了。

阿昭,你该想清楚你要走怎样?的路了。”

&esp;&esp;昭昧正对?她的目光。

情不自禁退了一步。

&esp;&esp;李素节上前一步,轻轻抱住她。

&esp;&esp;昭昧目光空茫地看向某个点?,喃喃道:“这么快吗。”

&esp;&esp;“嗯。”

李素节轻声说:“从何贼死去的那?一刻起,就该有这一日?了。”

&esp;&esp;只?是曲准将这一切提前了。

&esp;&esp;年纪小的时候,自可以?放任冲动去不断试错。

可早晚有一日?,要像大人那?样?,权衡利弊,怀着?不能?回头的觉悟做出选择。

&esp;&esp;昭昧把脸埋在李素节肩头,闷闷地说:“我要想一想。”

&esp;&esp;李素节说:“好。”

&esp;&esp;昭昧抱住她的腰,说:“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

&esp;&esp;李素节说:“好。”

&esp;&esp;她们已经有段日?子没有这样?亲密了,并排躺下时,能?看出昭昧的身量隐隐有超过李素节的态势,可她的脸庞依旧稚嫩,谁都能?看出她还是个孩子。

&esp;&esp;四下一片安静,好像所有人都睡着?了似的,可昭昧只?是目光空茫地看着?天篷,好半晌,唤了声:“素节姊姊。”

&esp;&esp;“嗯。”

李素节含混地应了声。

&esp;&esp;“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件事吗?陈国公主殉国的故事。”

昭昧转过头。

&esp;&esp;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李素节翻了个身,说:“记得。”

&esp;&esp;“那?会儿,阿娘骂她蠢货。”

昭昧说:“我本来只?记得这声‘蠢货’了,可是刚刚,我忽然想起了别的。”

&esp;&esp;李素节附和道:“什?么?”

&esp;&esp;她们面对?面侧躺着?,各自窝在被子里,声音很低,像说悄悄话。

&esp;&esp;“想起那?时候我问阿娘为什?么。”

昭昧道:“可阿娘的解释我也没有听?懂,慢慢就忘记了。

现在想起来,她说:‘他们阻止她浴血疆场,也反对?她立身朝堂,唯独在国家将亡的时候,期待她一死了之,说这是公主的责任,而她也就真的以?死殉国了,好像陈国真的给了她天大的恩赐,而她也只?能?这样?报答。

这不是蠢货是什?么?’”

&esp;&esp;昭昧抬头:“所以?,阿娘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救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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