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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啊。
好在沈宛尚有理智,提醒道:“殿下今日烫着了,再这样乱动,怕是伤要严重了。”
秦沅却不知何事,已经将她拉了上来,此时她的耳畔就是他的呼吸。
他轻轻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呼吸吐纳都在她的耳边。
含糊不清地同她说道:“这话你方才已经说过了。”
他这样的举动,实在叫她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她又不得不阻止。
若由着他发展,今日肯定要不可收拾。
是以,她干脆伸手去掐他一把。
秦沅没防备,一吃痛便放开了。
沈宛趁着这个机会连忙往榻里滚去。
直滚到贴着墙,再不能动了才罢。
秦沅发觉自己被骗了,刚想翻身过来。
沈宛情急之下,却一把扯下头上唯一一支固定丝发的钗子。
想也没想,直接将那钗子抵在自己玉白的脖颈上,急道:“别、别过来!”
许是想明白了自己这辈子的要走的路,不想与秦沅有太多牵扯。
沈宛已经不像上次那样,只是简单的抵触了。
这一次,竟然想也没想直接用上了这么极端的法子。
钗子一拔下来,她那一头青丝立时间滑下,披在背上。
倏然就想起那句诗来——
“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
后两句她也记得清楚——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想起这样一段诗句来,对她来说,是多么的可悲啊。
原本是只有郎君心念垂青的女子,才能配得上这“可怜”
二字。
可是她如今,她如今又算的了什么呢。
她与秦沅本就没什么情意,又自问没有那些叫男人一见倾心的本事。
她在秦沅这儿,左不过是个捡来的可怜虫,闲来得空,能够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
这样的角色,她不愿意去扮演。
秦沅没想到她会这样激动,一见她将钗子抵在自己的脖颈上,登时变了脸色,说道:“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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